只是,白凌月当着在场的所有人,却并没有说要送诗或是让她猜谜。而是潇洒的一转身,对首座上的南月皇帝道:“父皇,凌月需要一副笔墨。”
“来人,赐笔墨。”
南月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立马就有宫人拿来了宣纸和笔墨,并抬了一张不大的桌子,直接摆在白凌月面前。
没有人知道这三王妃究竟想干嘛,却见她转过头,目光再次看向那白一雯:“白小姐,在上次赏花大会后,慕容太子不是身子不适然后先回了驿馆吗?本王妃和三王爷在回府时,曾有去驿馆探望,可当我们走到驿馆门口,听到房间里传来那‘嘤嘤’的,我们便没好意思再去打扰。但是,凌月就那天的情景,为白小姐特别作了一首词,还望你喜欢。”
在白凌月话音未落,只见慕容宇和白一雯的脸色皆是一暗,尤其是那白一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而慕容雪,则是一脸懵逼的转过头就朝自己二哥和这白家大小姐看去。
白凌月一笑,根本就没在意他们脸上的神情。
只见她提笔点墨,当场就写下一排排苍劲十足的字:
“风流堪比风流甚,
尤为一雯探落花,
已是残月独败柳,
妄想枝头凤飞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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