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知道你会来,因为你也不想他死,对吧?!”
脚步未动,流云本带着怒气想要来教训江雨柔,顺便想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却不想被她这一句话,瞬间镇住。
眸子微微眯起,流云灼灼地打量着眼前,被关在密牢中,很是狼狈的女子,从她脸上那冷凝的笑意和刚刚的话语中,流云隐约觉得,这女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吩咐侍卫先离开,流云冷着面,慢慢朝江雨柔走了过去。只见密室中,江雨柔扬起那一张娇俏且苍白的脸,然后她眉毛微挑,眸子冷傲,直接起身朝站在牢房门口的流云走来,她说:
“我知道你一定去调查了那个害北冥亦中蛊毒的女人,但你可曾想过,我就是那个唯一可以为他解毒的人。”
江雨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得意,这一开口瞬间让流云震惊了。
从白凌月一离开南月那天起,流云确实派了不少人暗中调查太子和皇后给北冥亦引血下蛊的人是谁。可是,那么多天过去,流云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为此,他痛恨自己无用,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守在北冥亦身边,却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白凌月将冰蓝花找回了,那什么都好,但若她没找到呢?要是她为了解自己的毒而不管北冥亦的死活了呢?要是她死在了找冰蓝花的半路上呢?要是她不能及时带着冰蓝花回来呢?
种种猜测,让流云的头都快炸了!
南月皇帝已经知道北冥亦的中毒的事儿,勃然大怒。所有御医都说,中了此血蛊毒,要么找到那引血下蛊的人,要么就只有用可解百毒的冰蓝花,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引血下蛊的女子没有找到,亦王府所有人都希望白凌月能早日找到冰蓝花回来。
而另一方,太子和皇后那边的人却是巴不得北冥亦就此死掉,那白凌月也最好死在寻找冰蓝的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