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纸包不住火,事情总会瞒不过。
虽然,流云却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太子和皇后那边搞的鬼,但他却没有一点点的证据去扳倒那可恶的皇后和太子。为此他在调查北冥亦蛊毒一事,是先从太子府和皇后那边开始调查,却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白凌月只身前往帝仓和北祁的交界处,想在穷奇山,百花崖找到可以解百毒的冰蓝花。但是,在流云看来,他不能全指望着白凌月带着冰蓝花回来救人。因为,若是白凌月存有私心,想自己服下冰蓝花解除积身体中的两种毒性。再或者,白凌月本事不行,死在了寻找冰蓝花的重重险阻中,那北冥亦就没命了……
所以,流云想来想去,便觉得这救北冥亦最保险的办法,还是先找到那个被引血下蛊的女人。
总而言之,在流云知道白凌月明知道北冥亦中了什么毒,却隐瞒着什么都不说一事上,流云很是生气!更甚至,因为担心北冥亦的命,他已经不再信任白凌月……
若是白凌月在半个月之内找到冰蓝花回来便好,若是没找到,或是没能及时赶回来……那他也只能用最保险的办法去救北冥亦的命了。
白凌月坐在房顶上,将一首曲子吹完,恍然中,才发现自己早已面庞。该死,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嘴角维扬,抬手,任风将刚刚吹奏曲子的那片叶子飘走。白凌月一声轻叹,忍不住再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残月。心中的思念得到宣泄,疲倦上来,白凌月起身正准备跃下屋顶,回房睡觉的时候,突然在她身后,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这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吹曲儿,真是吵死了!尽管,你吹得还算不错。”
白凌月一怔,顺着声音回头看去,月色姣姣,落在那一身红衣的男子身上,只见他手中提着一壶清酒,拿着一个酒杯,正以一个十分撩人的姿势,坐在屋顶离她不远的地方。
眸子微微眯起,白凌月不禁再想,是自己刚刚吹曲子太过投入了还是这男人的本事是在太高,以至于自己连他什么时候上来的都不知道。
月色下,红衣男子嘴角维扬,见白凌月冷着一张脸,根本就不愿搭理他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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