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说着赏金的事儿,但那慕容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副醉了酒站不稳的模样。
南月皇帝见那慕容浩面色有些苍白,便随了个御医,让其跟着白一雯和慕容浩一起先去驿馆看看。
在场的人,对慕容浩身子不适,突然离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倒是那慕容雪因为比赛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就留了下来。可是,当她看着二哥离去的背影时,却一脸迷蒙……总觉得有那里不对。
二哥在来南月的时候感染了风寒吗?
怎么她这个做妹妹的不知道呢?
“慕容公主,这北祁国国主和东陵太子都表示了,那你们西凤国……”白凌月一手拖着玉佩,一手拿着扳指,徐徐朝慕容雪走去,然后停在她面前,挑眉问道。
“怎么?难道我硕大的一个西凤国会赖账你三万两黄金不成?”慕容雪昂起头,她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就是当初鞭打了自己的白若兰,此刻心里恨得是牙痒痒。可是,她偏偏技不如人,还不能揭发她……
“这赖不赖账我心里还真没谱,毕竟你哥哥刚刚醉酒离去,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请公主表个态才是。”
白凌月扁扁嘴,言语淡淡的说道。
“我……我身上没什么皇家信物可以抵押给你。”慕容雪紧咬着唇,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这才发现自己今天为了打扮得清丽脱俗一些,简单得就连头上也就几多雏菊作为装饰……此刻,真要她拿什么贴身之物抵押出去,她……真是拿不出来。
此刻,慕容雪不由有些怨恨自己二哥和白一雯,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离开,害她那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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