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他刚赐婚，和李轩在酒楼打架，然会被带入皇宫，他一袭剑舞，漫天花瓣飞旋在他周围，“凌月，给你男人笑一个！”
……
睫毛微微一颤，泪水滚落，周莫离正等着她回答，见嘴角轻扬，猜测她可能是想起了往日一些甜蜜的回忆，或是别的什么。可就在他以为白凌月会直接爽快地对他说，愿意以命换命的时候，却见她突然眸子一暗。
夜风吹来，扬起她散在肩后的长发，乱舞着，白凌月抬头，目光落向那天空一轮残月，轻声道出四个字：
“我不愿意。”
话音一落，周莫离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因为在他看来，若是换了别的女子，为了救心爱之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白凌月却嘴角含笑地告诉他说：不愿意。
杵在黑暗中，静静听着白凌月声音的流云，在听到白凌月说不愿意以命换命救北冥亦的时候，最后一丝希望终于破灭，对白凌月更是失望透顶。
“不愿意？既然你都不愿意救他，那你还拿什么说爱他？甚至还跟我说，只要能救他一命，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会报答我的话。”
周莫离脸上挂着讽刺的笑，眼前的白凌月对他来讲，简直就像是笑话一般。
白凌月眸子一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愿意以命换命，并不是因为我不够爱他！而是因为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去拯救一个人的生命，毫无意义！不仅是我，就算是北冥亦，他也不会答应的……”
白凌月淡淡的道，月光之下，她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不堪一击，然嘴上说着的话，却还是让觉得很诧异，难以理解。
“是吗？我倒是觉得，如果换了是你中了这种奇怪的蛊毒，北冥亦一定会拿命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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