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看起来像有三十来岁,眉宇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富贵和优雅之气,只见他拧着眉,在看到被白领也挟持,半跪在地上的女子时,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白凌月冷着眸子上下打量了这男子一般,从他刚刚过来的方向和风尘仆仆的样子,如果没有猜错,应该也是来求医的。
还没来得问清对方的身份,却在这时,那被她钳制住的一身鹅黄子,竟冲着那男子大哭大叫道:
“姐夫,姐夫救我……呜呜,这个女人她好凶,她要杀了我!”
白凌月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那男子,也没有要放开那哭泣着说自己好凶的女子。
“够了!杜于彤,你那性子我又不是不清楚,若非是你先得罪人,这姑娘又岂会对你出手!你还不赶紧给人家赔个不是!”
那男子拧着眉,呵斥道。但他的目光却紧紧盯着白凌月带着几分试探的意思,似乎想让双方都有一个台阶下。
在男子看来,这一身红衣,手持长鞭能在那么侍从眼皮子底下,将本会武功的小妹轻易制住,可见她的本事应该不弱。然而,就在他刚准备让小妹给白凌月道歉,然后两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那杜于彤却怒着眸子冲他叫嚷道: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姐夫,你是不是眼瞎啊,你没看到是她在欺负我吗?”
“杜于彤,你若再是这么任性,我就懒得管你了!”那男子一脸怒色,似乎为那叫杜于彤的女子,不肯妥协,而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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