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江雨柔就不一样了,白凌月一个高帽子反扣在南月皇帝头上,一句当着陛下的面出尔反尔,那可是等同欺君的大罪啊——
“对……对不起……我……”江雨柔被吓住了,苍白的脸上,额头不断有冷汗渗下。
唇角一勾,白凌月收起了匕首。毕竟,她刚刚只是想吓吓江雨柔,没打算真去划伤她的脸。可是,那江雨柔却在她松手的瞬间,身子一软,直接瘫软在地上,一副吓到的模样。
北冥亦看着轻狂无比,且总不按常理出牌的白凌月,不由轻轻的摇摇头。
他的小女人啊……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缓步上前,轻轻拉起她的手,在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满满的宠溺。
高座上的南月皇见不想事情再继续恶劣下去,索性慢慢走了下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只听到他清冽且粗犷的声音传来:
“还是凌月识大体!对了,说到这赏花大会,朕今天早上接到了西凤国和东陵国的书函,说是他们想借着此次赏花大会,促进邻国之间友谊。但是,这西凤国和东陵国同时前来,肯定来者不善。届时国与国之间在台面上的相互切磋,肯定在所难免。所以,凌月啊……今天的事情就看在父皇的面子上,就此作罢可好?”
南月皇帝说着,目光不由落向白凌月。
白凌月扁扁嘴早就料到了这老狐狸会护短,只是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可此刻,在她脑海中却回荡着老狐狸刚刚的那句,说什么西凤国和东陵国都派人会来参加南月国的这次赏花大会,心里顿时一阵堵得慌。
毕竟,这将要来的两个国家,可都跟她有着很深的渊源……在西凤国,她当街和皇室之人为敌,还脱离家族,最后落得个高价悬赏,死活不论的全国通缉。而那东陵国的太子王栒,过河拆桥,甚至差点让她死在的渭水河。
这两个国家,都是她大敌,可现在他们的人都要来南月参加所谓的赏花大会!
促进邻国邦交友好?呵呵……他们该不会是想借着这变相的选妃大会,直接领个老婆回去,好借联姻来巩固和南月这边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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