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别说是擒贼先擒王,只怕就身下的马儿,她也驾驭不了……
王栒这个混蛋,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将混沌珠给她,而她也成为他看上的新猎物,不会让其轻易离开。
很好!
“东陵太子既然一开始就策划了这么多,那若兰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现在身子瘫软,太子该不会是想让我就这么跟你骑马回去吗?”
白凌月嗜血的眸中雾起一层寒霜般的薄雾,但噙在她那双黑耀的眼里,却给人一种十分委屈,无可奈何的感觉。眸光低垂,遮掩了喷薄既出的怒气和杀意,渭水河边的风有些大,她坐在马背上,长发凌乱的舞在空中。
她白凌月,一生我行我素,纵然一朝穿越,但她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欺骗和威胁。
可是,这个被自己所救的东陵太子,却在短时间内,一二再而三的触碰她的禁忌。
此时此刻,白凌月只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会去相信那个老叫花的话,去管什么闲事!而眼下的第一件闲事还没管完,她就快把自己牺牲了————
长河落日,残阳如血。
眼角的余光轻轻撇了一眼王栒身后那奔流不息的渭水河,心中当即有了主意。
罢了,事已至此,她只能拿命来赌一次!老天,我白凌月此次若能不死,那接下来的闲事我可以见一件管一件,但若再让我遇到像王栒这样的畜牲,她势必杀之而后快!
“呵呵,白姑娘也是明理之人,本太子自然舍不得让你一路颠簸回去。”嘴角上扬,王栒见白凌月有妥协的意思,立马掉头对身后的两个御林军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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