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好痛好痛。
这种痛,比当初知道自己母后是被人害死的时候,还要让他痛上十倍,百倍。
“北冥亦,我知道不要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很残忍!我也知道你肯定很想让我留下这个孩子,但是在我没想起你我之前的事前,这个孩子注定成为我的牵绊,我不想带着一个累赘活着,你懂吗?”
白凌月就是这样,该冷酷的时候,该绝情的时候绝情,因为没有记忆,因为没有感情,所以一切对她来说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尽管,她这样做很伤人。
面色一痛,脚下一个踉跄,北冥亦恨恨地看着她:“白凌月,你竟敢说我们的孩子是牵绊,是累赘?你为了不要这个孩子,什么借口都说得出来,你可想过,若有一天你想起来以往的种种,你该如何面对今天的自己?”
白凌月眸子一暗,随即却是唇角一勾:“那是我事儿,既然做出了选择,我就不怕去承担后果。”
白凌月坚定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
“凌月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可是你和亦的孩子,你怎么能不要它?”流云紧握着拳,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白凌月眉宇一皱,带着喷薄而出的怒意:“我决定的事儿,不会更改!”
不会更改……
一句话说死,让所有人的心都很沉重。白凌月深吸一口气,突然绕开北冥亦走向那一身红衣的寒江雪:“寒江雪,你说要和我重新以朋友开始,你懂医术,那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煎一副堕胎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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