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国的剑当然是好剑,断肉削骨,却血不沾剑。程安国的剑法当然是好剑法,劈向陆应麟,劈尽蛇皮却对陆应麟秋毫不伤。
李斐掰掉了赵彦恒蒙住自己眼睛的手,双眼已是泪水模糊,她奔向陆应麟,颤着声一叠声的道:“明瑞,你怎么样?没有没被蛇咬到,这蛇有没有毒啊!”
李斐看得很清楚,蛇头扭转,张着大口去咬陆应麟了,李斐唇色尽失,伸手要掀开陆应麟的衣袖查看。
陆应麟的身上都是蛇血,把一件宝蓝色的长袍染成了黑紫色,半张脸尽是血污,陆应麟不让李斐碰她,后退一步还安慰李斐道:“脏得很,没咬着我,倒是吓着你了。”
说着陆应麟要抬手擦一擦眼睛周围的血污,抬起手来,上手也是蛇血,没一块皮是干净的。
“我哪有吓着!”李斐胸口还在发麻,却是嘴倔的,执意靠近陆应麟,用自己的帕子给他擦眼睛,擦了眼睛又擦了脸,没擦几下,一块手帕污了,脸还没有擦干净呢,李斐指捏着衣袖,想着好歹要把陆应麟的脸擦干净。
这时的陆应麟就是一个憨傻的大块头,笑着亮着一口白牙道:“不用,不用了,我找个有水的地方洗个澡就好。”
此时李斐和陆应麟二人,眼里还有旁人!
赵彦恒想要向昨天一样砸碎这个刺眼的画面,可是今天的他却不能那么冲动了,今天的他没有资格,为什么,机遇摆在面前,他还是晚了一步。
赵彦恒的手心湿润,是他捂住李斐的眼睛,李斐糊在他手心的眼泪,已经被山风吹冷,可是赵彦恒的手心却还是像被铁烙一样的灼热。赵彦恒心如刀搅,漆黑的眼瞳浸满了痛苦,当时当下,犹如前世,那种想要发足狂奔眼前却没有一条道的愤懑,那是求不得,赵彦恒不知道,他该怎么求,李斐和陆应麟这副样子,那他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