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日后做侯夫人的姐姐,对郭流光有利无害。
就是因为这个姐姐嫁得这样好,郭流光才眼红不是,郭流光跌坐在榻上,指着敞开的衣柜道:“姨娘你看一看,我这里可有几件像样的衣裳,大姐姐才回来住几天呢,那衣裳首饰,成箱成车的往家抬。”
郭流光屋里的东西按着分例来,也不是说差了,只是她不能和她的大姐姐镇南侯世子夫人比较呀。昨天江家进城的三大车行礼,其中一整车是郭韶光的衣饰,郭韶光才一个身子,回娘家住几天,她一天换两身也穿不过来,再别说她那些华衣美服亮出来,随便哪一件郭流光瞧着都喜欢,这就是嫁给侯门嫡子能享受到的荣华富贵了。
郭流光刚才发的那通邪火,不过是为她的未来担忧而已,她是姑娘家,她总要出了黔国公府,她的丈夫是谁,是怎样的身份,夫家的权势如何,这未来她能不想一想吗,可是她还在嫡母手里伏低做小的讨生活,嫡母身边的管事都能凉着她两天,她能不担忧吗,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又在哪里呢?
钱姨娘强振作起来,给郭流光选了一件刻丝百蝶穿花苏缎长裙,外罩一件烟柳色的罗衫儿,戴了一支点翠梅花簪,把郭流光打扮得庄重又静美,叫她过去向朱老夫人请安。
大孙女回来了,朱老夫人那里也是好热闹的。
郭流光打起精神来,缓缓的走到朱老夫人屋外,等着通报的空儿,郭流光问门口的丫鬟:“老太太这里,现在谁陪着说话呢。”
那丫鬟甜笑着道:“本来好几个老妈妈陪着老太太打牌,后来李姑娘来了,牌桌儿就散了,刚刚大姑奶奶也才进去。”
李姑娘就是李斐,想到那位够不着的襄王,郭流光呼吸一滞。
郭流光抬腿进屋,先看见容光焕发的李斐坐在朱老夫人的身边,明眸善睐,皓齿内鲜,丹唇外朗,靥辅承权,偏生李斐今天穿着的衣料是烟纱碧霞罗,和她身上披的那件烟柳色罗衫有点像,却更加华丽些,她只有一件短衫,李斐的那件衣裙逶迤拖地,也不知扯了多少尺的布料,才做成了那么一件如烟似霞的长裙,裙裾上绣了片片的花瓣,一条银纹蝴蝶织锦腰带紧紧的束着纤细的腰肢,好看真真好看。而且李斐今天挽了一个朝月髻,挽发的一对累丝镶珠金簪,也很贵重。
郭流光低头扁扁嘴,这就是抱上了襄王大腿的缘故,以前的李斐可没有这样贵气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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