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恒烧了大半日也没有发出汗来,人是昏昏沉沉的,还要固执的跟李斐下山。
两人正在僵持,董让噗通一声跪,抱着赵彦恒的腿哭着劝,劝赵彦恒爱惜身子,知道劝赵彦恒无用,立刻转身跪求李斐多留,让赵彦恒安心养病。那膝盖说软就软,眼泪说流就流,额头说磕就磕,主人倔强,仆人无耻。
最后李斐和于婆子凑合了,隔壁赵彦恒睡着的屋子油灯亮了,董让忙进忙出没有停歇,待到第二天早晨,赵彦恒的病远没有全好,不过可以勉强和李斐下山了。
董让有带着马车过来,李斐自己也有马车,江伯驾着车和昨天的焦家人一起来的,停在山脚下,所以赵彦恒恋恋不舍的,也只能和李斐各坐各家的马车,缓缓的回程。
李家门口,站着一个男装丽人。身上穿的是蓝白云纹锦衣直裰,头上戴的是男式玉冠插簪,黑眸清冷,皮肤白皙,五官姣好,望之三旬的年纪,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之后,李月的风姿卓绝。
“娘!”
李斐和她的母亲情状像姐妹一般,骤然见到了远归的母亲,李斐轻快的走下马车。挽着李月的手臂,充满依恋。
李月的脸上也洋溢着柔和的微笑,亲昵的女儿的脸颊,然后还客客气气的请赵彦恒进门说话。
李斐小声道:“娘,他病了。”
“不妨事,不妨事。”赵彦恒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道:“我也想正式的拜见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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