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再说了一遍,赵彦恒还是默默的没有动,李斐也只能先妥协,环过赵彦恒的细腰,拾起他褪在腰际的中衣,给他披在肩头,轻声哄着他:“把衣服先穿上好不好?”
李斐是第一次这样轻柔的和赵彦恒说话,赵彦恒的态度自然软化了下来,缓缓松开了抱住李斐的手。
李斐脸色微红,轻轻,不过既然哄着了,就不再由着赵彦恒随便折腾自己的身体。李斐把中衣给赵彦恒披好,提起衣袖,叫赵彦恒抬手,赵彦恒也抬起手来,让李斐给他穿衣服,双手伸进了衣袖里,衣襟掖好收在腰侧,衣带系上,因为整个背部都刮出了痧来,李斐把衣带绑得松一些,穿好了最里层的中衣,又继续给赵彦恒穿第二件第三件衣服,系好汗巾,扣着腰带。
赵彦恒看着李斐对自己体贴入微起来,像一个妻子那样体贴的服侍着丈夫穿衣服。赵彦恒脑子里这样想,心里却明白,李斐是一个审时度势,滑不留手的女人,她仅仅是害怕自己的病情加重才体贴的给自己穿上衣服,不用等到病好,只要离开这间简陋的屋子,李斐就会收好自己的心,把他忘了。
他做不到的事,她会做到的,她会有丈夫,有孩子,然后自然就能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想到此,眼泪夺眶而出。
李斐低着头,正在给赵彦恒扣腰带,一颗水珠从上面掉下来,啪嗒一下落在李斐的手背上,溅出一个圆点带着微热的体温。
这是……赵彦恒的眼泪?
李斐全身一震,抓着赵彦恒的腰带良久良久,最后伸出手,准备拂去落在手背上的这滴眼泪。
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赵彦恒快速的出手,扣住了李斐的手,然后赵彦恒抬起头来,身子打了一个哆嗦,咬着牙齿,睁大着眼睛,对李斐怨声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有那么难忘吗?”李斐蹲,两双手交叠着搁在赵彦恒的腿上,李斐仰视着赵彦恒道:“我的父亲当初和我的母亲和离的时候,是痛哭流涕,万分不舍,好像失了我的母亲,此生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一样,可是一个月之后,他就有了新的夫人,这十几年,他有妻子又纳了一个个姬妾,生下一个个孩子,他有他宣国公该有的,和和美美的日子,当初的情深难忘不过是当初的情绪,过后即使忘不掉当初的情绪,也是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相识九年,成婚三年,也是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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