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速点点头道:“现在只有你两位嫂子不知道,我们也不予提及。”
李家不止李速才思敏捷,所以刚才林禾才不想引起赵彦恒的注意;李老太太大场面见多了,一个襄王,住在隔壁就住在隔壁吧;李速也是胸中自有天地的人,皇上的儿子肖想他妹妹,也不是凭了皇子的身份就可以当他妹夫的。
赵彦恒皇子的身份,在寻常人家巴不得把女儿送给她,到了李家,真就要道一句‘冤孽’了。
兄妹俩进屋,两天没见小姑姑的李绮儿黏李斐黏的不行,还抱了小枕头来要和李斐睡,产后数日的大嫂焦氏第一次出房门,把女儿哄了过去。
晚上李斐和李老太太睡在一起,房间里点着安神香,青烟袅袅,李斐把床帐放下来,偎依在祖母身上,被窝里静谧而温暖。
李斐轻声和李老太太说话,说了宋多福婚事的变故,李老太太没有说话,李斐握着李老太太的手,抚摸着老人手上像树皮一样皱起了皮肤,轻叹道:“宋伯父为多福思虑多年,也没有给她找到一个好夫婿,所以儿孙自有子孙福,我愿奶奶天天和乐,您不要为我忧心。”
李老太太抚着李斐散在枕间的秀发,道:“明瑞怎么想?”
怎么能够不忧心,三年如胶似漆的婚姻也抵不过权势,朱钦那小子就是因为权势辜负了李月,现在又来这么一回。
“我看见,他很彷徨无助!”李斐缓缓的道,却露出一丝浅笑,道:“他的彷徨无助,只是因为皇子在前,他怕失了我的心。”
李老太太摸着李斐的脸,能摸出李斐在笑。
李斐的手盖在李老太太的手上,轻柔的问道:“奶奶怎么能允了阿禾叔这样和阿木叔在一起。今天他恰好撞见了两位叔叔,说两位叔叔没有达成俗世的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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