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顺路,赵彦恒还要住在李家的隔壁,李斐到了家门口,赵彦恒似是不经意的道:“刚才那位阿禾叔,眉眼神情倒和你有几分相似。”
确实是有血缘关系的,李斐警惕起来,正色道:“当初在蜀中,我娘租赁在林家安胎生产,是和两位叔叔义结金兰的,有姐弟之情,那时生下我半年多,大伯母病危,我娘急着去临安,就把我托付给了阿禾叔照顾,我算是他带大的,或许是这样的缘分,你才觉得我们有些相似了吧。”
赵彦恒表情有些古怪,隐晦的道:“他们……”他们刚才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的亲昵。
“那又怎么样!”李斐板上脸,肃然的神色中,带着向往道:“他们这样多好,不涉及名利,不牵连子嗣,仅仅是一个人,简简单单的喜欢着另外一个人。”
“可是他们这样在一起,也挑战了俗世的婚姻而成为异类。”赵彦恒遗憾道:“我看他们两位都是极出众的人物,却因此埋没在芸芸众生之间,百年之后,也没有后人祭祀。”
李斐低头抚摸衣领,不欲和赵彦恒争辩。
赵彦恒却是不想由着李斐沉默,追问道:“李姑娘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李斐看了左右无人,才朝赵彦恒轻语道:“我祝七殿下永伫高位,千秋之后香火不断。”
赵彦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马鞍的褡裢上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是李斐扔给掌柜伙计的木樨金簪,过后被赵彦恒用双倍的金子换了回来,赵彦恒拿出簪子,微笑着,欲亲自给李斐攒上。
李斐一个愣神,待反应过来赵彦恒要给自己攒簪,马上退后了一步,抬手阻止。
李斐的手握到了赵彦恒骨节分明,白皙有力的手背,赵彦恒坚持,李斐皱了眉推拒,道“昨天的事,你算是因为我而平白惹了麻烦,我已经尽力挽回了,我的话有些许冒犯之处,请你海涵,个中逾越的地方,也请你莫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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