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是想着,钱通那样的钱眼儿,赵彦恒即使用家里的关系叫钱通松了口,少不得要奉上许多金银疏通。在李家,李迅三兄弟的差事是不赚钱的,乐氏做个稳婆,还常常自个儿往里掏药钱,赚的是名声,李家这十几年,是李斐的母亲在努力赚钱,大笔的钱也是李斐的母亲在管着。赵彦恒帮了这个忙,人情暂时还不了,钱财是不会让赵彦恒垫付的。
李斐的母亲李月,二十日之后就要回来了?前世李斐之死,赵彦恒最难面对这位母亲,今世赵彦恒早知这位母亲的智慧见识,运筹胆气不输天下男儿,在没有赢得李斐一点芳心的情况下,赵彦恒真不想早早的见到这位母亲。
“呵呵!”赵彦恒讪讪而道:“应当是小辈去拜见伯母才是!”
后面马车里的王师傅从闷咳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咳嗽,李斐叫停了马车要中途休息。
今年不到四十岁的王师傅,已经两鬓含霜,手撑着树干半跪在树丛中干呕了一回,然后支撑着消瘦的背部双手抱拳向赵彦恒深深行了一个大礼,再要对李斐行礼,李斐上前扶着他道:“不用对我如此,我本也没做什么,受之有愧!”
王师傅整个人拱肩缩背,有一种久病之人风烛草露的衰亡之气,他粗重的喘着气,用被咳嗽毁了的粗糙嗓音道:“既然这位公子从澄江府来,如果是好消息李姑娘早就告知了,既然不是好消息,她们怎么样了,我心里有数。我这副样子,也报答不了诸位的恩情,我……我也只能来世做牛做马,还了这份情!”
李斐哽咽难言,赵彦恒听出了王师傅的死志,安慰他道:“本来想到澄江府再说,现在也不瞒你,你的妻子是去世了,你的女儿还活着,你还有女儿,以后她离开了钱家,还是要你们相依为命的。”
王师傅身体一震,为老妻嚎哭了一声,有女儿这个念想,心里从死到生走了一遍,盯着赵彦恒追问道:“果真?果真钱家能放了我女儿?”
“出了这样的事,钱家也不要她了!”赵彦恒平静的回道。
放不放人,也是赵彦恒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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