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拿着王府的腰牌去了郭家别庄。
很快,几个矫仆抬着藤屉子春凳疾速而来,同来的,还有尤在病中的朱老夫人,由人抬着轿子过来。
朱老夫人见了这番打斗的场面和四具尸体,都没有过问赵彦恒怎么出现在这里,也没有过问李斐剪掉的头发,襄王伤在郭家的田庄范围之内,朱老夫人知道郭家无过也是有过,而或许,是真的有过,郭家太大了,她不能为每一个人作保,朱老夫人当即对昏沉着却还清醒着的赵彦恒表示道:“郭家别庄之内的人,包括老身在内,全部自禁在别庄,等候刀吏查问。城中的段弘古段老大夫,是治疗外伤的圣手。”
朱老夫人就这么说了两句话,没有自辩,也没有和李斐再交谈一句,就折身回了轿子。
那一刻,李斐真真感觉,她这个姑妈是六十几岁的老人了,然这个老人雷厉风行,依然是郭家的掌舵手。
郭家的人,主子一人一屋,奴婢们不在主子屋里听差的,男仆女仆分了几个屋也各自禁闭着,余下的地方都交给襄王府的护卫们接管。
李斐一直跪坐在赵彦恒的身旁,双手握着赵彦恒润湿的手。
没到郭家别庄多久,赵彦恒的脸色异样的红了起来,全身流淌着虚汗,眼睫毛上都挂满了汗珠,
朱老夫人荐的段老大夫到达的时候,赵彦恒已经烧得开始抽搐了。
“唔……疼”
烧到精神脆弱的时候,赵彦恒也会喊疼,却也只喊了一声,就被刚刚洗好手的段老大夫捏住了下颌,一段布条勒住了赵彦恒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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