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恒轻柔的抚过李斐脸颊旁边的碎发,旁边的灯火照耀着李斐白壁无暇的侧面,赵彦恒在李斐面前蹲下,漆黑的凤眼承载的淡淡的笑意,他说:“你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我也期待着在未来漫长的岁月中,你能说一句‘绝不会后悔’。”
赵彦恒想,他会给李斐幸福的,在未来漫长的婚姻生活中,李斐绝不会后悔。
李斐的呼吸一紧,她闭上眼,依然可以描绘出赵彦恒俊美无俦的脸上,平心而论,李斐喜欢赵彦恒的脸,喜欢赵彦恒的身材,最近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温润专注,而现在,她也不在抵触赵彦恒亲昵的触碰,对于一个拘谨守礼的姑娘来说,这是在心动之上,可以说是喜欢了。
赵彦恒为李斐所喜欢,李斐就不得不过问一声,道:“你说要娶我,你的父皇没有责怪过你吗?”
赵彦恒收敛了眼中温柔的情绪,故意说道:“在没有遇见你之前,父皇就几次来信说,说我十八岁是该娶王妃了,一直在问京城中的闺秀我中意谁,那些个闺秀们我长年在封地没见过几个的,所谓的中意不过是看她们的家世而已,那会儿,我不是还没有遇见你嘛,我就挑了一个,说长兴侯的女儿范之瑶还可以。”
三月初的时候,赵彦恒担心皇上亦如前世那样错点鸳鸯谱,先把朱妙华挂了号,累得日后李斐难出头,就把长信侯的女儿范之瑶点了出来,而且这个范之瑶按照前世的轨迹,这个月就得肠痈死了。
赵彦恒一边辩白一边把长兴侯的女儿说出来,李斐也没有乱吃飞醋,问道:“为什么,你要挑长兴侯的女儿。”
赵彦恒坐在了石凳上,喝了两杯闷酒,才道:“我不是中意范姑娘本人。长兴侯夫人,是宫中德妃的亲妹妹,那么长兴侯的女儿,和我六哥是嫡亲的表兄妹,日后在六哥面前,我不仅是弟弟,还是表妹婿,对于景王一系的人来说,我愿意娶长兴侯的女儿,便是和他们主动示好,对父皇来说,他也乐见我们兄弟几个,兄友弟恭的模样。”
李斐感觉到了赵彦恒话里的寒意,赵彦恒的眼神中已经一片寒冷,赵彦恒在李斐面前没有掩饰,他和这六哥私下并不和睦,那么所谓的兄友弟恭,不过是做给皇上看的。
“你看斐斐,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也挺无所谓的,在父皇心中,我可是体恤父皇的好儿子,我常年留在封地,我不结交朝中权臣,我手上除了三千王府护卫之外没有兵权……”
赵彦恒含着温笑说起来,李斐似乎明白了一点皇家父子的相处之道。
“只有皇权是父皇的逆鳞,儿子也碰不得!”赵彦恒的脸上突然又变得毫无表情,道:“只有这一条是不能触碰的,至于我的王妃,不管是正妃还是侧妃,对父皇来说没有多大的区别,喜欢的可以娶,不喜欢的可以冷落和废弃。所以你问的,我的父皇责怪过我吗?不所谓责怪吧,身为皇上的儿子,宗室贵胄,怎么会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娶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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