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骄阳炙热。し
孙钰珲一手托着一个巴掌大的紫檀匣子,一手挡了一下刺眼的光线,宽大的衣袖褪到手腕处,可以看见孙钰珲的手腕上的白色绷带,而他整个人在骄阳之下,有那么几分羸弱之态。
“孙大人?”
何进面露焦急之色。
孙钰珲一手拽紧了紫檀匣子,一手擦了擦额角的虚汗,提起一口气,快步走到了昭阳殿。
此时的昭阳殿中,外有朝廷重臣,内有后宫女眷,皇上的床榻前,伫立着一班孝子贤孙,连心智不全的卫王,也在其中。
皇后坐在床畔,她的脸上应景的表现出了忧色,道:“孙大人,可是得了?”
孙钰珲双手呈上,道:“臣幸不辱命!”
何进忙不迭的接过去,转呈皇后。
那匣子,通体以蜡封之,皇后用刀撬去蜡质层,便有一股芳香之气溢出,等匣子开启,浓重的香味毫无顾忌的发散开来,其间挥发出一股腥甜之气,香得妖冶,不知别人作何感受,皇后并不喜欢这等浓烈的香气,稍稍用手掩鼻。
站在前列的皇次子,原是吴王,后来被贬成吴平郡王,一众兄弟,除了还没有封王的皇八子,皇九子,就他一个是郡王。吴平郡王道:“怎么只有一颗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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