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皇上站了起来,连道三个好字,他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活力,容光焕发。
要是真有重生之事,死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哪怕降落在自己的身上是微乎其微的机会,也是一种冀望。
赵彦恒在皇上激动中退了出去,在他走过了昭阳殿的丹犀,他的身后有一双阴鸷的眼睛,看着他。
到了夜落时分,赵彦恒回到了襄王府,远远就看到云皋院廊庑上的灯都点着,赵彦恒加快了脚步过去,守着院门的竹黄禀道:“王爷,王妃今日午时回来的。”
赵彦恒轻悦的嗯了一下,把竹黄落在了后头。
待见到了李斐,只见李斐披了一件大毛衣裳坐在床头,一头乌发归拢在左肩,不着珠饰,可以看见的半张侧脸惨白黯淡,容色恹恹。槐蕊和幽露两人,一个在床上盘膝,一个在床沿坐了,正陪着李斐用膳。
三人用的一样的碗筷和膳食,却各自分了碟子,赵彦恒快步走近,握住李斐的手,李斐的手冰凉凉,赵彦恒问两个丫鬟,道:“是几时病了?”
幽露回道:“王妃今早就觉得不太舒服,午时回府让陈奉祠瞧了,吃过一次药睡了半日。陈奉祠如今在跨院住着,随时照应。”
槐蕊下床,趿着鞋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了药方,幽露回得明白,也没有陈奉祠写得明白。
赵彦恒展开看了,李斐这病就是夏秋之交偶染了时气,方子上写了连翘,金银花,炙麻黄,炒苦杏仁,板蓝根,广藿香,大黄等十多味药材,药性温和,只是赵彦恒看着缺了一味,道:“怎么没有甘草?”
甘草是这一剂药方上可有可无的药材,加了就是让药不那么难喝一点儿,调味儿也是有限,李斐紧了紧衣领道:“我又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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