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寿春公主说过的话自然是对景王的讽刺,李斐之所以不回襄王府,理由再简单不过,她就是想在娘家小住而已。只是这样的人之常情,对于出嫁女来说,总是显得不合规矩,何况她贵为襄王妃,在这种事情上就更加没有自由了。但是李斐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她和赵彦恒,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守,她和母亲,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怎地还不睡?”李月枕臂,也是全无睡意。
李斐侧着身,睁着眼,双眸一动不动,待到眼睛酸涩了,才眨了眨道:“这几年,兄弟姐妹们各自成家,亲人成为了亲戚,走动得少了,也与我生分了。”
李月浅笑道:“枝芽伸了出去,大家有了小家,这也是难免的,存乎一心即可。”
李斐并没有得到安慰,道:“就算是母亲,也和我生分了。”
李月垮了笑容,在被子底下握住了女儿柔软的掌心,道:“你长大了。”
“是因为我嫁了赵彦恒,嫁入皇族的缘故。”李斐和李月错开了视线,伤感的说道:“所以有好多事情,没人告诉我,也不愿意让我掺和。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就说现在你们筹谋着给祖父和三伯平反的事,明明是我应该尽心尽力的事,因为身在皇族,身为王妃,就没有了立场。”
“想当年,魏国公被太|祖皇帝赐死,魏国公的两个女儿先后做了王妃,前者是国事,后者是家事,国事家事不能混为一谈,所以你不必有所自责。”李月低头凝视李斐的眼睛道。
“魏国公的两个女儿,也仅仅是王妃就做到头了。”李斐知道赵彦恒要当上皇帝,还有一道坎,而她就是那一道坎。念及此,李斐颇有些焦虑的做起来,道:“便是不提及先人,此事也是涉及了彦恒与我的身家性命!”
李月挑眉往上望道:“你站着的位置,你不言不语,有人也能领会出千言万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