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仪并不在乎,她几乎要耗干的性命,她只是心里憋屈的难受,这段日子,她的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今天被两个下人嘲笑而激发出来,她捂着胸口,哀哀切切的道:“我到底是哪里不如许氏?要让我遭到这样的羞辱。”
“三姑娘”田嬷嬷站了起来,如方佩仪年幼时,将方佩仪揽在怀中道:“三姑娘怎会不如她,你是妻,许氏不过是个妾都算不上的东西,她也就是死得其时,才让景王痛一痛罢了,她要是多活个几年,等男人的新鲜劲头过去,就扔到脑后了。”
“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对于女人来说,这只是一种美好的臆想罢了;对于男人来说,这是装点男人野心的说辞,老奴活到六十,还没见过哪个男人,把区区一个女人,看得比权利更重。”
这番安慰入情入理,秦氏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许氏才死了几天,王爷要谋大事,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方佩仪沉沉的呼吸着,她未必是看不透这些,只是,情是情,理是理,从来是分不清的。
秦氏拧了温热的帕子,擦拭着方佩仪额头上的虚汗。
田嬷嬷轻声道:“三姑娘,歇着吧。”
适才在院子里她就累了,因着听了几句闲言碎语而情绪波动,如今稍稍平复,一股乏力之感涌上来,让她直冒虚汗。
“嬷嬷”方佩仪闭了闭眼,虚弱的问道:“嬷嬷,朝廷对王爷有了处置没有?”
田嬷嬷看向秦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