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后冷嘲了一声,流露出一丝厌恶,道:“下去吧。”
冯承恩未敢再碍着皇后的眼,起身后退,退入了内殿。
田嬷嬷轻轻一叹,她也是不解皇后的所为,道:“娘娘,您别再委屈了自个儿。”
“委屈吗?”皇后转过脸来,那张脸早已经青春不在,连带着面部的表情也少了许多的鲜活,木木的,道:“曾几何时,我倒是觉得自己委屈了,还会因为这种事回娘家诉苦,那时候,我的母亲,还是嫂嫂们都劝我说,男人,就是贪玩罢了。父兄是这样,嫁了丈夫也是这样,不过是贪玩罢了。”
结果啊,她的丈夫贪玩了一辈子,三年小选,五年大选,清隽的扈从侍卫,变着花样,一辈子也玩不够,皇后早就没有感觉了。过往了十几年,不过是他做他的皇上,我做我的皇后,彼此成全最后一点体面而已。
田嬷嬷是既为了皇后的心情着想,又为皇后的声誉担忧,道:“娘娘,今日之言传扬出去,娘娘要落得一个包庇阉党的名声了。”
“我的名声,无足轻重。”
皇后一言以蔽之。
冯承恩的性命什么时候不能取。今日之言传扬出去,襄王因为念及皇上而暂且绕了冯承恩的性命,这是孝贤。
襄王非嫡非长,他必须要打造一个孝贤的名声,那么才可以给天下人一个臣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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