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身后,普惠师太身边一个子弟道:“师父,不是说朱夫人性子不好,看起来很好性的样子啊?”
普惠师太是唯二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谁,她眼儿一睨,道:“公辅之女,金枝玉叶,她与我等,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可妄议。”
那子弟受教,惶恐着退下。
李斐和普寂师太,出了庵堂,往后山去了。
一座不及十丈高的山头,种下了许多种果树,又养了许多的草鸡,所以一路而去,嘹亮高亢的鸡叫声不停歇。
李斐边走边道:“这是下蛋了吧。”
普寂师太温笑道:“夫人也懂这些耕种养殖之事?”
李斐缓缓道:“幼时在临安,祖母养过几只鸡,母亲爱洁,后来赚钱回家,就把鸡都杀了。”
流放到临安府,李家人是一穷二白,这样的状况不过数年,李月就白手起家,恢复了李家在日常生活上的体面。普寂夫人道:“令慈的本事,一万个男人也不及。”
李斐一直是以母亲为骄傲的,道:“是啊,所以有母亲一人,就抵偿了我的所有。”
走到了半坡处,后山的背面一大片土地,作物一排一排,前面在收获,后面就插上了菜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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