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给女儿撑腰,他的妙聪没有生子之忧。
氛围稍稍缓和,朱钦低头道:“你们都是女儿,为父疼你们的心是一样的。”
朱妙聪朝良姜摆了摆手,等良姜和两个小丫鬟退下了,朱妙聪才说:“哪里一样?父亲自己说过的,姐姐是父亲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欣喜若狂,因而父亲最疼爱姐姐。”
以前最疼爱的,现在让她出家,不是很讽刺吗?眉梢间,朱妙聪流露出怨怼之色,她可以在李斐面前屈服,她可以压制朱妙华的傲慢,然为人处世有帮亲不帮理一说,自己的父亲让亲姐姐出家,朱妙聪在这里没有好言好语才是正常。
朱钦不以为忤,只说道:“你还年轻,许多的好歹,一时看不清。”
朱妙聪偏了头。她是少言寡语的性格,但是她的心中自有一番思量。想当年李夫人一到,旋即就把她的母亲逼近了家庙。
那件事到底是证据确凿,还是一泄十几年的旧恨?
于公于私,她的姐姐撞到她们手里,岂能全身而退。
所以这辈子,她只能小心谨慎的活着,因为一旦她犯了错,她也得不到宽恕。
朱钦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笑,那抹淡笑一闪而逝,朱钦才显出稍稍愧色,道:“给你请了大夫,有事没事,仔细瞧过大夫,才好安心。你好生在屋里歇着吧。”
朱妙聪倔强道:“我原没什么。”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是一时心虚不稳才造成的短暂虚脱,现在出了一层薄汗,她已经缓过来大半,不过她缓过来了,也没有要去赴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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