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仪慢慢的苏醒,还像未出阁时一样,必定在床上赖一赖。她睡眼惺忪,上手还握着那块白玉佩,慵懒的道:“来人可说了什么事?”
“并无。”秦氏简洁的道。
方佩仪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她自有想法,道:“母妃应该是想买吴王府一个人情,让我帮着各处说好话吧。”
秦氏随口附和道:“应该是这样。”
方佩仪干咳了一声,抬眼面对自己安然无恙的乳母,道:“昨日幸得嬷嬷无碍,否则我也是要讨个公道的。”
秦氏沛然于心,温笑道:“姑娘将心比心。”
“嬷嬷,你这阵子怎么常唤我‘姑娘’了。”方佩仪也就是随意的一说,阖着眼睛坐了起来,道:“我虽然将心比心,婆婆还是要奉承的。”
秦氏抿了抿嘴巴,才强迫了自己闭紧嘴巴。
方佩仪坐到妆台前梳妆,一边匀粉画眉,一边唤了带着儿子睡觉的乳母姜氏前来,照例问一问儿子昨夜睡得香不香,吃得香不香,还有拉屎撒尿这等事,一个奶孩子,每天都是这些事,方佩仪百问不厌。
姜氏圆圆的脸蛋很是讨喜,人也讨巧,笑道:“王妃今日气色已经大好了,奴婢是否抱了小爷过来”方佩仪担心自己的病气传染给孩子,太医也对她说过,她如今这个伤风咳嗽是会过给孩儿的,所以方佩仪虽然对儿子稀罕得紧,巴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亲自守着孩子,却无奈得只得远远的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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