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反对就是同意了。
过了有一会儿,皇后姗姗而来,手上拿着三司及宗人府连夜彻查和审讯的结果。
皇上还坐在龙榻上,穿着一件白色中衣,披着一头掺杂了无数银丝的头发,眼皮耷拉,全无神采。何进在龙榻上放了桌案,举了灯火,便于皇上御览。
荆王妃喝的酒没毒,景王妃乳母喝的酒没毒,寿春公主放在席上的酒没毒,单单是要敬给襄王妃的酒,成了毒酒。
不是什么千机鸳鸯壶这种暗藏了机关的酒壶,武林园上所有的器皿出自皇家内府,没有混入一只这样别致的酒壶,吴王府所有人,也是清清白白的进入武林园,只是据吴王的侍妾曹氏的口供,在吴王妃邀纪母向诸位皇亲敬酒之前,曹氏去了一趟恭房,按照既定的计划,把早已经暗藏在恭方的拿出来,那时是一团膏状物,可以嵌入左手无名指指甲内盖,这个位置,曹氏曲着手指,借用宽大的衣袖遮挡,谁也看不见她的指甲藏毒。
然后吴王妃陪着纪母敬酒,曹氏执酒壶。给寿春公主斟酒之后,曹氏就开始用指甲磨着酒壶的壶嘴,干硬了的,就变成了细碎的块状粉末,从壶嘴漏进了酒壶,那时候,吴王妃和寿春公主正在相互讥讽,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人身上,谁也不会去注意布景板一样的曹氏。
这样下毒过程就成功了。
有余下的酒水和曹氏因为染毒,如今已经发黑的左手无名指指甲为证。
总不可能是曹氏自己突然发了癫,去毒害襄王妃。
就这样的人证物证摆着,吴王还是大喊冤枉,他要给襄王妃下的明明是缓缓发作的毒|药,事后把酒壶洗干净,曹氏的指甲剪掉,他就清白的像朵白莲花一样,现在纪母和双鸳当场发作,吴王自然是觉得蒙受了不白之冤。吴王也够无耻的了,直言道有人收买了曹氏陷害他。
对,这他妈的就是陷害!吴王在宗人令宁王,刑部尚书黄庆道,大理寺卿张让,和都察院左都御史朱敦榭面前,说赵彦恒收买了曹氏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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