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王似乎是为纪父默哀了片刻,但是默哀之后大伙儿该怎么吵还是怎么吵。吴王理直气壮的说道:“纪言好大的胆子,父皇赐下的婚事,岂容他说出‘废婚’二字。”一旦废除了纪言和永安郡主的婚事,也等于是间接承认了纪母纪父的死与吴王府有关。所以吴王怎么能认,吴王决不允许纪言废婚。
赵彦恒立刻就怼了过去,道:“你设下这桩婚事,不过是要借机毒杀我的王妃。如今事败,有何废不得!”
“父皇!”赵彦恒转头向皇上恳求,道:“如今纪言和永安再难相合,为了永安的终身福祉,请父皇应允。”
皇上赐下的婚事,不是没有废除的先例,只是废除皇上赐下的婚事,要付出的代价太高了,所以纪言当场削发。荆王也抱拳说道:“都逼得人削头发当和尚了,这桩婚事还是算了吧。”
景王是不能看着吴王不管的,力争道:“不行,谁下的毒,三司和宗人府还没有定论”
“都给朕闭嘴!”
皇上整个身体紧紧的崩着,眼睛发炀,手掌,脖颈,面颊,周身可以看见的肌肤好像膨胀了起来,泛着红光。皇上就像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神经质般的扭动了几下脖子,牙齿咯咯咯的磨出了声响。
何进看到这样的皇上脸色大变。
“滚出去!滚!”
皇上发出粗重浑浊的喘息声,瞳孔没有焦距,向着面前痛苦的,狂暴的咆哮。
“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