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凉凉的又说道:“权力都是鲜血浇筑而成的,今日,不过死了一个孺人,一个丫鬟,才死了两个无足轻重的人,我坐在宫中,连血腥味都没有闻到。”
诸位所有的神情,都因为皇后这一句冷酷无情的话而定格。方佩仪感觉到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轻微的颤抖了那么一下。
皇后向着诸位挥了一下衣袖,便阖上了那一双可见沧桑的眼眸,肃穆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丝疲惫,道:“你们都去吧,本宫会上中宫笺表,恳请皇上早日定下储君。”
寿春公主忐忑不安的低首。
所谓的把官司打到御前,不过是要敦促立储大事而已,但是这个位置是会落在景王头上还是襄王头上,寿春公主也全无把握。
“多谢母后玉成。”
李斐如成竹在胸,当即就向皇后叩了首,谢了恩,然后转身便离开了宫殿。李斐转身之际,满含了热泪,权力都是鲜血浇筑的,所以哪怕用自己的鲜血浇筑赵彦恒的地位,也无怨无悔吗?
吴王妃和景王妃都惊讶于李斐这番作态,方佩仪扑在地上,道:“母后母后”
有些话无须说出口,皇后倾向方佩仪,缓慢的,平静的说道:“仪儿,你可艳羡姑母身下的凤座?”
方佩仪顿住了,她还记得她嫁给景王之后,称呼还没有改过来,是皇后严肃的对她说,日后不准再称呼她姑母,当然了,皇后也再也没有称呼过她‘仪儿’。
皇后循循善诱的问道:“仪儿,你是深爱老六的风采,还是渴望皇后的尊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