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钦没有再面对范家父子,抱着朱妙华出了正堂,看样子,是要把朱妙华抱出长兴侯府。
朱妙华在朱钦的怀里挣扎,挣扎着下地,恐慌的说道:“这不是回楔萌院的路”说着,朱妙华整整衣裳,兀自向楔萌院的方向走去。
朱钦拦住了朱妙华的去路。
朱妙华冲着朱钦大叫大嚷,道:“你们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赵彦恒,赵彦怿,范慎,父亲,你是我的父亲吗?我被他们这么欺负,你为什么不维护女儿一句。”
赵彦怿是景王的名讳。
朱钦眼神幽幽。
历代记载的,谣传的,各种奇人奇事层出不穷,若说重生,在朱钦这般心毅志坚的能人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重生的朱妙华还落到被夫家休弃的地步,朱钦只会觉得这个女儿越发的不争气,压抑的火气就脱口而出:“你怎么如此执迷不悔,襄王没忘记了斐儿,就是与你无缘,至于后位,你原来坐不住,那后位就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你的爱憎从何而起,你细想去。而现在景王对你的嘲弄,你还没有了悟吗?你依仗前世的先知对今生指手画脚,你是帮了忙,还是帮了倒忙?你重生了一回,你还是你,你以为你能无往不利,其实你没长一点本事,就是在瞎掺和。事易时移,你把世人当做木偶,你也是世人眼中的玩偶。”
“阿”
朱妙华听不得这样的打击,惨烈的尖叫起来,脸上冷汗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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