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县主抓着自己的裙摆,小小声儿道:“不不用了。”
“怎地不用了。”李斐爽利的说道:“你又不是当了寡妇。”
永安县主这就掉下眼泪来了,她兀自觉得,她如今的处境,还不如一个寡妇呢。
赵彦恒其实对这样软弱的永安县主没什么感觉,做出个关心的样子来道:“你在三姐这里长住着吧,你要什么尽管和三姐说,或者打发了人,往襄王府说句话。”
赵彦恒第二次说起这句话,因为吴平郡王之前来过公主府两次,要把永安县主接回去。
永安县主虽然木讷,也知道一群叔伯中谁是最有话语权的。她是不想再回吴平郡王府了,父亲来接了也不回,可是父亲来接不回硬赖在姑姑家里,让人议论起来,越发对父亲不好了,她身边的妈妈都劝着她说,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那是爹,生她养她的爹,她要是不回去,不知道体谅,就是她做女儿的不孝,可是谁能体谅她的心情。现在有赵彦恒说这句话,永安县主还真就要对父亲不孝了。
这是目前永安县主一半的心结,还有一半,永安县主咬着唇,低着头道:“我想见一见纪大人。”
李斐抿着嘴,赵彦恒干咳了一下,淡悠悠的道:“纪言已经是方外之人。”
纪言,还是要出家的。不管皇家的人做得怎么缺德,赐婚的旨意下达已经在操办了,纪言要中断和永安县主的婚姻关系,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永安县主抽泣了起来,断断续续的道:“我还是想见一见。”
既然永安县主那么坚持,赵彦恒无可无不可的样子,正要说话,李斐抢话道:“他已经是方外之人了,见不见的要两厢情愿才好。”据李斐所知,纪言是万念俱灰,恕不见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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