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聪已经很靠近了,清了清嗓子,才惊动了朱妙华。
“你怎么来了?”朱妙华揉了揉眼皮,精神不振的坐了起来。
朱妙聪也在榻上坐了,道:“是父亲让我来的。”
朱妙华的精神气渐渐复苏,道:“父亲知道我被范家关了起来?他们还抱走了我的儿子。父亲怎么不来维护一下女儿。”
朱妙聪垂头安静了片刻,按照朱钦指使的说道:“父亲问你,你可知错?”
适才长兴侯夫人评价了朱妙聪能管家,朱妙华不能管家,从中诱发了朱妙华的不满,但是朱妙华没有因此和同胞的妹妹生出芥蒂。他们姐妹自有来自于血缘的亲昵,朱妙华的眼神中甚至带上了愤恨道:“还要我解释多少遍,我从来没有想过,让景王和许敏苟且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苟且在了一起。”
还有一点,是朱妙华谁都不会告诉,她不仅是不知道许敏做下的事,她还遭到了许敏的愚弄。自贾甫过世之后,朱妙华曾经找过许敏恳谈,以朱妙华之意,既然是不幸成为了寡妇,那就要认命,为丈夫守节。
而许敏也在朱妙华面前显示得三贞九烈的,说她只想抚养女儿长大,绝对没有二嫁之心,说她要做个节妇,而且守节还要守出成绩来,过个十年二十载,为贾家挣一座贞节牌坊。
当场把朱妙华感佩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如今回头看来,她是被许敏耍着玩啊,为此朱妙华恨得牙痒痒,还得捂严实谁也不能说。
朱妙聪看不出许敏对朱妙华的真意,许敏对朱妙华,那是面上和气奉承,暗中攀比较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