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眼戳着还站着的朱妙华,道:“许氏,在你们长兴侯府住了好一段时日,也是在长兴侯府出嫁的,你们难道就不知道她是什么德行!”
长兴侯夫人回头拉扯着朱妙华,让朱妙华跪下来,朱妙华那对膝盖,曾经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父母,余下哪有人能当得起她一跪。虽然那曾经对朱妙华来说,也是三年多前的事了,可是这人呐,总是怀念那些忘不掉的过去。而且就景王和许敏出的这件事,朱妙华是一点风声也不知道,知道以后,以朱妙华那么‘正直’的心性,也对两人偷香窃玉的行径不齿,当下就很是勉强的被夫人拽着跪在地下。朱妙华人跪着,脊梁骨挺得直直的,说道:“景王殿下是您生养的,您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我也寻摸不出和我住了一段时日的表妹是什么德行。”
朱妙华虽然是牙尖嘴利,这句话还是有其道理,但是现在是说道理的时候吗?形势比人强,景王身份尊贵,许敏就得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而把这祸水从许氏老家引出来的朱妙华,就要遭受到女人之间的为难。
不必德妃动手,长兴侯夫人就打了朱妙华一巴掌,骂道:“怎么和娘娘说话!”
朱妙华捂得被打红了的脸颊,俯在地上眼睛都冒火了。
她重生干什么,要沦落到受一个宫妃的训斥,还要被一个侯夫人打骂,要是搁在曾经,这都是以下犯上。不过朱妙华还没有发昏到把这句话大声说出来,只是脸上犹带不服。
德妃也捂着腮帮子,对朱妙华说道:“我问你,三年前,许氏曾经寄住在宣国公府,是因为什么缘故被连夜遣送回老家?”
许敏那一次为什么匆匆的连夜离京,朱妙华和许敏是编过一套说辞了,朱妙华道:“当年,是她父母忽然病重,她急着回去侍亲。”
“还在胡说!”德妃拍案而起,说得很是难听,道:“一个读书识礼的姑娘家,见到个男人,她是书也忘了,礼也忘了,和人家即将要定亲的姑娘家争起了男人,后来看人家不痛快,又寻机闹事,差点害了人家一尸两命,是也不是?”
朱妙华能说,程安国原该是许敏的丈夫吗?她总是不能忘记前世的点点滴滴,又带着狭隘的偏见说道:“这是打哪儿听来的闲话?是我的姐姐与德妃娘娘这么说的吗?她连死人都不放过!”
德妃气得越发牙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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