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燕的眼珠子里蕴含上了一种自怨自艾的悲愤,轻轻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这一句是孙玉燕的实话,一个女人要是在短时间内,在那么几天内,和两个男子发生过交|媾,做母亲的也不会知道,她生的是谁的儿子。
“你”
李斐着实愤怒了,这要是换了一个人听见,必须狠狠的骂孙玉燕一句,不过李斐是养得清傲了些,淫|妇这种污秽的字眼,觉得说出口都是脏了自己的嘴,又有一个不足两周岁的孩子在眼前,李斐只是道:“你对不起孩子!”
滴血验亲这种方法,是滑稽之术,如果生身母亲都不知道,这就是一个永世的谜团了,赵崇鸿这一辈子,一辈子都是父不详的孩子。
诚实的面对了冷酷的事实,孙玉燕小心翼翼的轻吻儿子的头顶,惨白的面容满是凄苦,道:“我是对不住他,可是谁又对得住我?我这一生,为了孙家和曹家的荣华富贵,我嫁给了一个傻子。”
李斐不屑听到孙玉燕这般表白,不过孙玉燕似乎是将死之人,就毫无了畏惧,毫无了遮拦的说了下去道:“我天天对着一个傻子,一天说不了一句话,好不容易说了一句吧,他那种傻子才有的音调,还不如不听了。我天天困在卫王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自己知道罢了,纵然金屋藏之,又有何趣味。满头的珠翠犹如砂石,便身的绫罗犹如粗布,无人欣赏,又有何价值。”
李斐听得都瞪目了,讥讽道:“所以你就用成为卫王妃而得来的珠翠和绫罗,好生一番梳妆打扮,去让另外一个男人欣赏?”
“孙玉燕,你不觉得这样太无耻了吗?”
李斐是一语中的,孙玉燕都反驳不了一字,过了片刻,她黯淡了脸上的哀怨之色,道:“是挺无耻的!”
无耻也那么干了,孙玉燕就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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