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得一字一字的说道,好像是在说卫王和他的爱妾不想相守的缘分,又像是在暗指别的什么。
川楼俯低了身子,道:“请师傅早作决断。”
“一人一家一国一教,兴盛循环往复,为师也不可奈何,只得尽力一搏罢了。”周思得闭目一声长叹,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出丹房,不是去见寿春公主府中侍卫,而是乘着滑杆儿从僻静的小路快速下山去了。
川楼出面接待卢兴等人道:“委实不巧,师父不在观中,不知公主殿下有何差遣,小道无不遵命。”
作为弟子,川楼已经是须发皆白的年纪,作为师父的周思得据说是一百零八岁高龄,老得更是不成样子了,老得一双腿都开始萎缩,不能站立,等闲不下妙峰山的。77nt.卢兴站起来抱拳行礼,甚是恭敬的问道:“老道长身在何处?公主有话,需要当面向老道长请教。”
川楼温尔一笑,道:“今日师父是被景王殿下请去了。既然是公主有言,小道立即下山,陪着诸位去景王府走一遭,不知可否?”
半路杀出一个景王殿下,是出人意料的,也着实令人忌惮,不过卢兴的面上并没有显示出来,肃着脸道:“既是如此,我等转去景王府也是一样,川楼道长留步。”
川楼微微含笑,客客气气的送了卢兴一行走出山门,卢兴等顺着石阶而下,川楼站在身后,端着慈善的笑脸,而翻脸无情,就在那一刹那间。
好在卢兴等也不是没有防备,两拨人几乎是同时拔剑相向。
被明晃晃的十余把刀剑横指,卢兴怒吼道:“名宫观,是要行叛逆之举吗?”
川楼深谙反派死于多话之道,即使叛逆二字扣上来,也不去分辨,手掌一记横斩,两边人马就在石阶上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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