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仰头,心正而眼清,对着皇后说道:“我家王爷所言是否属实,请母后细查真伪。”
皇后气得发抖的左手扶住扶手站起来,蹙眉厉声道:“老六老七私下多有不和,本宫尽知,所以你今日说出这话,有拨弄是非的攻讦之嫌。”
“母后娘娘自有明断!”李斐朝皇后大拜,随后肃穆的说道:“今日,王爷与我说起这话,我也是万分惊诧,细思又极恐。那许氏,曾经和我一同住在宣国公府数月,是我父亲继妻许氏的娘家内侄女,我因为母亲失意之故,不可否认,对许家所出的女儿存有偏见。上个月,她的丈夫又暴病身死了,其实情,乃是与泰宁侯府的邓良弼一同宿眠了身染梅毒的女子”
话说到这里就够了,有许锦怎么成为宣国公府夫人的例子在先,许家的女儿在皇后的心中就没有了名声可言,再加上贾甫的事迹,着实可疑重重。
皇后紧拽着扶手,气息有那么些凌乱的道:“你退下。”
皇后不会是偏听偏信的人,李斐逐也不在多言,再拜了拜,便走了。
田嬷嬷趔趔趄趄地走到皇后身边,这位老嬷嬷是深知道皇后娘娘是多么希望方家的骨血和皇家的骨血能融为一体,又是深知道,方佩仪为了生一个儿子,已经拼了半条命出去,再难得子,所以田嬷嬷说什么也不能信了襄王妃的话,疾声道:“襄王府居心叵测,娘娘要查,也是为景王妃做个明证。”
查当然是要查,只是皇后还没有查起来,就深觉得浑身像脱了力一般,她缓缓的重新坐在了凤座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知道淜儿是我方家的外孙,我觉得那是天下最可爱的孩儿,可是被老七媳妇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这孩子面目可憎了起来。”
“娘娘”
田嬷嬷瘫倒下来,抱着皇后的腿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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