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宋多福就笑了,道:“当时,我还以为王爷是一般宗室子弟,安国是和王爷合伙一起贩卖药材的,果然和王爷说得一样,一看就是个能赚钱养家的青年才俊呢。第二天,他绰着剑骑着马,在街坊四邻的瞩目中备了礼拜访了我的父母,对我彬彬有礼在周围一番啧叹声中,我真是扬眉吐气了一回,说我虚荣也好,那一刻,他是我全部的指望,我厚着脸皮,也跟定了他!再后来,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我也没再矫情的,这大大的一只金龟婿,要是放过了他才是我傻呢。”
李斐又给宋多福擦着额头冒出来的虚汗,宋多福稍微歇了歇,道:“这一次,我怀有身孕,我说过让小梅伺候他,他没要,说把小梅嫁出去吧。今年初在襄阳,他还与我说,岳父岳母已经是奔五的年纪,小弟小的还得十年才能长大,这老的快老了,小的还太小的一家,不如移居到襄阳,中原腹地总比西南边境要富庶许多,一家子骨肉也有个照应。我自知是一个平庸的女人,我与他过过日子要求也不高。我本不求他,要如何如何的爱慕于我,为我神魂颠倒。这样就够了,我只要求我的丈夫,敬重我的父母,爱护我的小弟,能为这个家撑起外头一片天,对我礼敬有加也就足够了。”
“这一阵子,我就当他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时糊涂,他他不要拆散了这个家,依然是我的丈夫,我孩儿他爹”
话语越来越轻,是宋多福睡着了,睡颜恬淡。
李斐再略坐了坐,等宋多福睡熟,也就起身出去了。
月色中,程安国高大伟岸的身姿伫立在窗口,李斐走近了两步,轻声道:“你站了多久?”
“她醒了,我就站在这里,听听她的声音。”程安国沙哑的道
“那我就不多说了,你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想许敏这么一个和宋多福无亲无故的人,能伤害到她什么,不过是她们之间,隔着一个程安国罢了。所以宋多福撑着产后虚弱的身子说了这一篇话,把过去的陈年往事,恩恩怨怨都在已经成为了王妃的李斐面前絮叨了一遍,宋多福要在李斐面前维护的,是程安国这个人。
这一场纠葛至此,她一如既往的守候在家中,眷恋着她的丈夫,她孩儿的爹,旁人就不需要再对程安国指责了。
程安国愧疚不已,此刻也是无地自容,对着李斐长长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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