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多福才忍过了头一波阵痛,就听见许敏在她耳边疾声厉斥,偏偏许敏说的没有一个字是错的,她不能在外头生孩子,她要生也要憋着回家生。所以宋多福又是羞耻又是无奈,一把推小桃道:“你找个人回去报信,再去叫车”宋多福是坐着轿子来的,可是现在,宋多福当心自己‘坐’不住。
小桃回过神来,转身就在医馆找到一个健壮的男子,让他跑回程家告诉魏嫂,后面该怎么办,家里的魏嫂自然会安排。
老大夫一摸脉象,这确实是要生了。老大夫顾忌这家夫人的颜面,让宋多福往侧门走,好在这医馆,躺着进来躺着出去的人多的是,医馆里就有供人躺卧的干净马车,这老大夫一把年纪,也跟着上了马车。
许敏冷静的跟在身后,她本就是一个心思百灵的人,她想,宋多福要是借此机会,在程安国面前栽赃她,污蔑她怎么办?反正她是没有想过,要让宋多福早产的,所以宋多福要是在程安国面前说她的坏话,就是栽赃,是污蔑。当然,这也是基于许敏强烈的,想再见程安国一次的渴盼,许敏就这样为自己找理由,想着趁机混进程家。
程家乱成了一团。
要布置产房,要请稳婆,要烧热水,要熬上参汤,要煮剪刀,见今天是个大晴天,收拾出预备给孩子用的襁褓衣物,也要在太阳底下能晒一会儿是一会儿对,还要向襄王妃报信。
程安国亲自把宋多福抱进去,又是二胎,又是早产的孩子,更加惊心动魄,程安国才被推出门,就听到魏嫂在笨拙的指导宋多福,让宋多福提气提气,宫口还没有开全,不能用力。
宋多福在一波一波连绵不绝的疼痛中,下半身知觉都麻木了,问魏嫂羊水破了没有。
才憋到家,羊水就破了。
这也不知道是好是歹,程安国只以宋多福母子的性命为重,让陪过来的老大夫直接进妻子的产房指导,只是男性的大夫,遇上生孩子这种事,只负责动嘴,不负责动手,没有丰富的实践也不太会动手,往往要和经验丰富的稳婆配合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程安国原地吼一句:“稳婆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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