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那女人发了狠,泰宁侯府都在她的布局下被摧毁了。
仔细想想,陈韶婉的家世堪与宣国公府的门第相配,窈窕少女自然比个寡妇名声要好上许多,可是就朱钦两度婚姻而留下的这个僵局,膝下嫡出庶出的孩子那么多,内院的姨娘,理家的管事,没一个是好相与的,比起不谙世事的陈韶婉,当然是廖夫人那个亲自执掌廖胡两家庞大家业的女人更能胜任宣国公夫人的位置。
李斐是那么清醒着,就着朱钦的终身大事,父女二人也是冷场的无话可说,那头被撇下的两位,赵彦恒倒是也无话对朱妙华说,可是朱妙华抢先一步挡在了门口,张臂拦住赵彦恒的去路,委屈的喊道:“你也听见了,不是我做事心狠,不顾姐妹之情。是她们母女也想要了我的命,不过是要不了而已。”
赵彦恒右眼皮一跳一跳的,他无奈的表态道:“她看着冷清,也和郭坤有些交情,你做什么去怼她,才遭了这一通抢白。”
“赵彦恒!”
朱妙华本就是刁蛮的女子,前世赵彦恒都当皇帝了,帝后不协,朱妙华和赵彦恒吵起来,也是直呼帝王名讳,何况是现在朱妙华在李斐那里受了气,朱妙华气得发笑了,那笑容多少有点瘆人,道:“今天是八月初五,已经八月初五了”
这话也就赵彦恒听得明白了,前世,皇上在元祐二十九年八月二十八驾崩,也就是本月的二十八驾崩。
赵彦恒想要出门离开,就得亲手推开挡在门口的朱妙华,赵彦恒没有那么做,只是覆盖住跳动的左眼皮,甚是心平气和道:“事易时移!”
“有什么不同?”朱妙华脸上有着扭曲的快慰,道:“今年,没人在琼林宴上告得景王名声扫地,以至于景王不得不返回封地自省。今年,周思得是亦如前世‘死去了’,可他是在最恰当的时候,被景王请出了山,丢下名宫观一场熊熊大火,让你遭到了皇上的猜忌。离八月二十八,不过那么几日了。”
“你说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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