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通苟且,她怎么敢!”
赵彦恒的呼吸都灼热了三分,手足是种很奇妙的相连,亲兄弟万一戴了绿帽子,赵彦恒这头也染绿了一半,这窝火的。
“因为孙氏说的太多了,说得喋喋不休,多说多错。本来就没有一点证据指向了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辩白着,或许就是她的心虚了。”
捉奸捉双,又没有捉到奸夫,信口怀疑卫王妃的清白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所以李斐得把她怎么以为的说清楚。李斐纠结了一个晚上,待说出口就平铺直叙了,道:“昨晚孙氏被逼急了道,她和卫王没有感情,也有孙曹两家捆绑在她身上的荣耀和成为卫王妃的虚荣。这话听着好生痛苦和无奈!孙氏已经和卫王做了三年的夫妻,卫王不像外头的男人,一不赌二不嫖,没有前程之烦忧,没有生计之困扰,嫁个丈夫若为着后半生有个倚靠,卫王也算是个省心的丈夫,相守了三年,孙氏说,她和卫王没有感情。那么孙氏的那份感情何以寄托?”
“寿春公主,柳驸马与孙氏做了三年的邻居。公主和驸马是情趣相投,才德匹敌,又妇唱夫随。谁是女人,都想当一当公主,招一个怎么看怎么称心如意的丈夫。然后孙氏和卫王之间有什么,除了孙曹两家捆绑在她身上的荣耀和成为卫王妃的虚荣,孙氏和卫王是一起作得了画,写得了诗,赏得了曲?卫王什么也奉陪不了她,长此比对,孙氏会疯狂的!”
“当然俗世夫妻没什么感情的,不过是搭伴儿过过日子的多得是。看着出身才许婚也没什么好反悔的。丈夫只要对妻子有足够的震慑力,妻子也不会犯禁的去肖像别人,可是卫王抛去他高高在上的父皇和你们这些弟妹们,他一个人站在孙氏面前就是一个傻子。这样的丈夫真是足够让人轻蔑了。”
赵彦恒腾的一下站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一连吩咐了许多事。
全部围绕着孙玉燕排查。
卫王府里的人,不管是清俊的男仆还是去了势的内侍,有谁,有这种可能和主母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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