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余光注意着赵彦恒,反复了道:“本王也就这么一说而已,究竟怎么样你们再琢磨琢磨,或许,还是孙氏看石氏不顺眼了,容不了她了。”
这话又透着一股子讽刺的意味了。真要让卫王妃当了干系,就得看襄王和寿春公主怎么找到证据,甚至是制造证据,以了解这段公案。
说完,景王站起来掸了掸衣摆,就兀自离去了。
柳潭打了一个哈欠,道:“昨天公主和襄王妃逼问过”
“是我让李氏那么问的。”赵彦恒想也没想,就那么说出口。
柳潭淡笑而过,又凝重了表情道:“昨晚公主和我商量了半宿,你们兄弟抬着杠子,卫王妃实在不必,在当下就朝石氏下手。”
当下最要紧的是储位的争夺,帝位的争夺,一旦景王和襄王决出了胜负,卫王妃和石氏,就是细枝末尾上的人,上位的那一个随手就能剪了。
赵彦恒冷寂得没给柳潭一个反应。他总觉得景王在搅浑水,他总觉得两处的人还有嫌隙,他尤其注意那个名宫观。因为名宫观里的道士,打坐练功,要拉出一个打得过阿芳的人,那是尽有的。但是名宫观是皇上一手建立的,里面都是皇上召集的方士。天家的父子总比寻常人家多了一层忌讳,皇上的地盘,赵彦恒一向不看不碰的,所以当下确实是无从着手细查的。
柳潭看赵彦恒心中自有一番计较,拱了拱手,默默的退下去了。
过了有会儿,李斐轻悄悄的从外头走来,赵彦恒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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