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家族的联合。陈韶婉的祖父陈愈是前任吏部尚书,因为丁忧归乡,现在想把嫡长孙女放在宣国公夫人的位置上,是在为日后的起复而筹谋,这事需要朱家帮一把。待到陈愈回归高位,将来总有回报朱家的时候。
若把婚姻当做一场买卖,这是一场谁也不吃亏的买卖,但是朱钦对陈韶婉本人还缺少了一点兴趣,支着额头自嘲道:“三姐,那个丫头太小了,比妙聪还小一些。我这娶进了门,和养个女儿似的。”
清平伯太夫人又气又笑,重重的拍了朱钦的肩头道:“你还喘上了。也就你们男人了,甭管多大的年纪,都能娶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树梨花压海棠,还多着呢。”
朱钦揉了揉肩,摇头道:“容我再想一想,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虽然鲜嫩,若为妻室,我也过了贪鲜摊嫩的年纪了,我总得好好想想,她能不能做好宣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这一点也是清平伯太夫人迟疑过的,过了门就要担起这么大的一副家业,清平伯太夫人也摆了摆手道:“那一头我也是含糊其辞的应对着,你细细的想去。”
这几天宣国公府都是人来人往,朱钦见客不断。清平伯太夫人前脚出去,李斐后脚就和赵彦恒到了。
算上朱家的新姑爷,连了襟的四个男人总要互相认认人,喝喝酒,攀攀交情,李斐就闲散过来和朱钦说话,关切的道:“父亲,您因为喝酒已经伤了几回身子,你自个儿也得悠着点儿,女儿是盼着您无病无痛,到白头翁呢。”
三十八岁的朱钦,几乎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华,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浮躁,已经锤炼成了一块风中石壁,伫立在那里挺拔沉稳,让多少女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朱钦勾起唇角一笑,英姿潇洒,道:“仙儿那几个,将他们安置妥当了一个,也是了却我一桩心事,那样的酒不伤身子,我有分寸。”
李斐褪去了笑容,撇过了头是接不上话了。朱秒仙嫁到秦州去是妥当了,她嫁给赵彦恒是宣国公府动荡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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