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和李月有几分相似,李邈过分的遗传到了他父亲的相貌,像他母亲的就有限了,和舅舅又更远了一层。
林毅揽住林禾的肩膀,轻声说道:“天生的事,又能说什么,这也不值什么”
林禾端着一张冷艳的容颜,倏然转身。
林毅这才察觉那里不对,跟着林禾出来,才问道:“是何事让你动气了?”
两人走在阴凉的廊上,林禾双手一展,宽大的水袖轻拂,一身精致的碧霞云纹金银绣五彩牡丹长裙散发出流光溢彩。林禾却是眉心一蹙,压着声音道:“姐的屋子里,没有备着姐夫的衣物。”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林毅也随之沉下了脸色。
今日林禾是穿了男装过来的,李月已经外出赴宴,两人就逗着李邈说话,谁想李邈这个小子真是蔫坏蔫坏了,林禾抱着他,他哼哼也没有哼哼一声就尿开了,淋淋洒洒尿了林禾一身。
一岁多点的孩子也就是这样了,两人不过笑笑,林禾自去沐浴更衣,向魏嫂要一套姐夫的衣物更换。
李月和陈介祺已经是夫妻,纵然陈介祺忙着南边生意上的事,这两年是聚少离多,作为妻子,身边常备几套丈夫的衣物,以备丈夫回家之际,有干净的衣物可以换洗,这是起码的夫妻生活该有的样子吧,谁想魏嫂拿不出一套陈介祺的衣物。
林禾的心思一向是缜密,手上一套丈夫的衣物也没有,李月和陈介祺到底是怎么了?现在李月回来了,李邈哄睡着了,林禾也把这个问题摆出来。
林毅压下诸多的胡思乱想,安慰林禾道:“或许是我们多想了,姐搬来京城没多久,繁杂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来得及备下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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