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未有再多的言语,抛开了许敏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去。徒留了许敏巴巴的望着他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美目流转,那巴望的眼神也消失不见了。
许敏擦拭着刚刚被滋润过的,水润的双唇。夏日的暖风,轻轻的吹起了白幡,徐徐地飘动。
许敏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讥笑。
她曾经想安分的去做贾甫的妻子,是贾甫这个男人太无耻,卖妻求荣,所以一个死鬼,她也没有畏惧。
至于景王刚才许诺的爱妃,她的眉眼间又隐藏了一股冷静的淡漠。
她曾经把满腔的爱慕放在程安国身上,程安国为了前程,狠心的拒绝了她。她曾经把为数不多的热情安放在贾甫的身上,贾甫为了前程把她送给了景王。而景王又是为了前程把她养在了贾家。
历经了那样的坎坷,她还能相信一个男人的许诺?
许敏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紧紧地蜷缩起来。一截雪白的后颈垂下,卡在削尖的两肩上,淡青色的血管显现在侧颈上,显示出这个女人的羸弱不堪。
真是只有天地为她正名了,她许敏从来不是攀龙附风而好高骛远的女子。
如她的姑母,即使攀上了宣国公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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