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行过房|事,便还是有救的。
程安国俯卧在地上,汗水顺着他冷硬的面颊蜿蜒流下,砸在他的影子里。
眼皮湿哒哒的,程安国酸涩的看着自己的影子。
他这辈子唯命是从,循规蹈矩,连娶妻生子都是听从安排,从来没有一次任性失控可是许敏,万一她还有救呢?
得夫如此,已经可怜可悲,再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畜生吞噬
程安国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心口痛楚难当。
谁能去提醒她?
两个时辰之后,锦官街周记铜器铺子的周掌柜携着一个伙计,叩了贾家的大门。
着布衫的周掌柜一团和气,团着手问:“贵府可是贾府?家主是景王府仪卫,贾大人?”
门房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干汉子,剔着牙笑道:“是你说的贾府,怎么地”说着手一伸,你可以理解成他是要门包,也可以理解成要拜帖。
周掌柜是皆没有拜帖,也不打算塞门包,他是生意人,是赚这家银子来的,他乐呵呵的笑着,道:“贵府太太数日前在鄙人的铺子定了两只手炉,如今坊间的师父连夜赶出来了,小的特来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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