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业为了后嗣,吴王妃和荆王妃是大大的俗人。李斐转了一个身,抱着大肚瓷瓮靠着桌几道:“也就那样了,又不是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妯娌,骤然相见嘘嘘热闹着。”
赵彦恒讪讪笑了,替李斐托着点瓷瓮。
昨天皇后说的事,总有和李斐息息相关之处。昨夜李斐辗转反侧,今日李斐想明白了道:“父皇要过继一位‘皇子’给荆王为嗣。那时候我劝你营救岑长倩,你告诫过我不要掺和,我没有听从。是不是因为我横插的一杠子,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赵彦恒没有刻意的安慰李斐,道:“世事无常!”
依着前世,皇上秘密处死了岑长倩,荆王和皇上闹得不愉快,荆王自然也不会厚着脸皮提过继了。77nt.现在岑长倩活下来,皇上和荆王关系融洽,就波及到了李斐。
所有的事情原有一道轨迹,被触碰之后脱离了原轨,就有了无限的可能。
李斐苦笑道:“原来好心未必有好报!”
营救岑长倩,营救一个老老实实,兢兢业业的大夫,李斐没有做错。结果却成了一颗苦果,对她,或者对景王妃,甚至是任何一个能晋升上去的王妃,把儿子过继出去,都不能算好事吧。
这里头没说嫡出庶出,对王妃来说也一样。
自己亲生的儿子过继出去纵然舍不得,庶子出继,也意味着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还得容下她们生下庶子庶女。
李斐内心是气不过的,这样的事情,皇上一句话就决定了,皇家的王妃们算什么?只是一群生子的工具,像她手上粗苯的大肚瓷瓮一样,能大起肚子来,是唯一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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