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华机械地走到了李斐面前。李斐面带微笑,纹丝不动的坐在高位上,她的眼神似乎是热切的,在朱妙华看来却是目空一切。此刻朱妙华站着,李斐坐着,朱妙华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方佩仪完全看不出一对姐妹的暗流汹涌,她是真正热情的抱过朱妙华的儿子,夸满周岁的孩子长得壮实,夸孩子的眉眼儿集父母所长,又冲李斐招揽道:“你也抱抱!”
朱妙华毫不掩饰得意之色,李斐只是捏了捏孩子肉呼呼的小手,矜持着笑道:“哥儿倒是好脾气。六嫂也是第一次见他吧,他也不认生。”
小元矩岂止是不认生,他根本就是人来疯。面对漂亮的姨姨,他咯咯咯的笑得像只小母鸡,裂出一口小米牙,哈喇子流淌下来。
朱妙华脸都黑了,连忙抱过胳膊肘朝外拐的儿子,道:“老爷们都等着了,哥儿要抓周了!”
周岁宴最精彩的一处就是孩子抓周。
长兴侯府大宴宾客,等闲之辈还凑不上去,都是与范家极亲近的亲友围了一张巨大的红木三多纹矮榻,站正中的长兴侯乐呵呵的,往榻上放了长兴侯的印鉴。
范慎惶恐道:“父亲之物太过贵重了!”私凭文书官凭印,长兴侯放下的是犹如性命一样宝贵的长兴侯印鉴。
从旁的景王眼神一黯。
长兴侯抱着嫡长孙,让孙子去看长兴侯的印鉴,洪亮的说道:“矩儿要记清楚了,待会儿要抓这一个,长大以后要承继祖德,光耀门楣。”
孩子的外祖父,宣国公朱钦这时也拿出一枚青铜打造的小老虎,这是一枚仿造的虎符。朱钦搁在榻上对亲家道:“咱们的东西都叫矩儿兜住了,几十年之后,矩儿必不堕范家的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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