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语气不乏感慨的,阿莲脸对着槐蕊的脸道:“你是什么口气,打个丈夫大惊小怪的。日后我也是只母老虎,只有我对别人动手的,别人碰不得我一下。”
“您是壮士!”
画屏纤细的手腕子勾着阿莲的手臂赞道。阿莲自幼习武,和王府的侍卫干仗都不输架势。
槐蕊和阿莲是厮混熟了的,笑道:“你这话只在我们跟前说说就罢了,早露了行迹,怎么套一个傻丈夫。”
还和槐蕊阿莲不太熟的竹黄就以为她们两人较上劲儿了,忙道:“槐蕊姐姐是疼我呢哎,也是我那个哥哥,魂都被嫂子牵走了。如今家里的银子都拽在了她的手里,我的月例银子她都想过拿着,和季大娘说过一回,说我年纪小,怕我乱花用了,她替我收着,给我攒嫁妆。被季大娘撅了回去,季大娘说她手上没这个例,谁的月例银子只能是谁来领。”
“还有这事?”画屏个子娇小,脾气咋呼,道:“你先是王妃的人,父母兄嫂都排后头去,你轮不到她管束。”
竹黄重重的嗯了一声,又叹气道:“只是我哥,真是被嫂子拽在手心了!”
李斐执着一把化佛款竹雕罗汉扇骨,甚至有兴致的款款走过来道:“能把个男人死死的拽在手心里,也是本事了。你嫂子是怎么做到的?”
书房里气氛凝滞肃重,赵彦恒坐在窗前的红木嵌粉彩四季花乌图瓷片椅上,眉眼间显出淡青的晕色,瞳膜漆黑潋滟,深不见底。
不满十岁的黔国公郭绍谦,死了也就死了,管他是因病死亡还是死于权利的纷争,百夷之地的南疆需要一个威震各路土司的大将,所以他早早的毁了四川布政司左参政陶家,毁了陶家的长子陶悉楠,令陶悉楠之妻郭流光不能像前世一样,跑到京城来状告征南大将军郭坤杀兄杀侄,谋夺黔国公的爵位。
那位置,是有能者居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