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每个儿子镇守一方,那是猛虎下山,威风凛凛而行,若是不能让人敬,也得让人怕。怕得天下噤若寒蝉,莫敢不从。这是皇上曾经教导儿子们的话,而现在他的三子,就是一只纸老虎!
荆王的目光从左侧转过去,在赵彦恒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再落在皇上深深的法令纹上,一切如他的七弟预料的那样。
若是任由事态发展,皇上会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岑长倩,让岑长倩失踪事件成为一桩无头公案,然后所有攻击荆王的人,都成了恣意的诽谤,然后再什么样,然后的事荆王混不在乎,荆王不是一只纸老虎,他仅仅是,不想取了岑长倩的性命!
皇上抿了抿嘴,深深的法令纹由此牵动起来,配着麻木不仁的表情,十足的表现了一个帝王的冷酷无情。
荆王哂笑着,一步步靠近绷着脸的皇上说道:“我正有事想启奏父皇,今日就当面启奏,我这一生,怕是不能拥有一儿半女,因此我想过继一子,希望父皇能够允准!”
羞愧得跪在地上的吴王都扬起了头看他这个行事简单粗暴的三弟。
景王和赵彦恒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又默默的挪开。
皇上阖动了几下嘴唇,最后唇线紧抿,勤政殿陷入了令人恐慌的沉默。
皇上的儿子是一子亲王爵位,皇上的儿子的儿子,或许能继承亲王的爵位,或许要降爵,成为二字郡王爵,然后郡王的爵位一直传接下去。所以荆王的儿子,至少是一个郡王的爵位,伫立在荆王的封地建昌。
生在皇家,也拥有皇家特有的烦恼。比如说荆王要过继,一个王爵要过继一个儿子,延续荆王世系,这不是皇家关起门来,父子兄弟就可以商量决定的事。开国八十八年,老赵家繁衍下来,宗室子弟数以千计。但是龙生龙,凤生凤,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因为按照礼制,荆王没有儿子,封地就会被撤销,皇上的儿子,皇上的儿子的儿子,那是他们投胎的好,一生下来就注定得到千万人的供养,可是数以千计的宗室子弟,随便拎出一个来,就继承了郡王的爵位,子孙后代都受到千万的供养。
建昌的百姓,乃至天下的百姓和仕宦都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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