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一目十行的看过吴王的斑斑劣迹,冷静的眼眸中迸射出柔软的光亮,他的举止神态都是那么得温和,站到跪地的吴王身旁,弯腰说道:“二哥只是一时糊涂罢了,父皇教导着,教他改了也就好了。77nt.”
赵彦恒哼了一声,没有去看他的二哥和六哥,他早说过了,吴王淡漠,景王虚伪。早年吴王有过问鼎储君之意,他以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排行老大的太子被废杀,就是老二出头的时候,结果行事过于激进被太子旧部攻击,卷进了构陷太子的绯闻里,从而失去了问鼎帝王的资格。既然权利止步于王爵,吴王就把热情转移到了财富上,吴王不好男色,不好女色,他从没有特别宠爱过一个人,连他的女儿们,他也未见的多么疼爱,他淡漠得金子银子了。所以花费了十余年心血,召集方士秘密琢磨这个炼金术。
用铜和铁伪造的金子和银子流通到市面上,为吴王换回了六七万两黄金,三十余万两白银!这是一时糊涂能办成的事?吴王脑子清楚的很。
给皇帝当儿子,总比给皇帝当皇兄自在许多,所以吴王是趁着父皇还健在的时候,想狠狠的捞上一笔,可惜吴王捞到了真正的黄金和白银抑制不住蓬勃升起的欲望,有了金银就想要更多的金银,连父皇的底线都踩过去了。
皇上是希望看着一个个孩子一世富贵,可是吴王府像旱了两年的陕甘一样,不知满足的集聚着财富,皇上看到的时候也会很刺眼。
走过一次的场景又再走一遍,赵彦恒实在无法彰显出宽容来给他慈爱的父皇欣赏,他能在出了勤政殿之后,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就是他对得住兄弟了!
“老七”彰显宽容的景王还给赵彦恒使眼色。
赵彦恒清咳了一声,就是不说话。
两者的态度立现,就算证据摆着,景王也得护一护亲兄弟,道:“这样的大事,总得再三核实了清楚。”
“自然得清查。”皇上怒道!
把吴王调离了封地,就是皇上清查吴王府的第一步,比景王多吃了十年饭的吴王,跪在地上都要摇摇欲坠了。
荆王兀自去搀扶吴王,吴王俯首在地,不敢起来。荆王凉凉的道:“总会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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